唯的腰背猛地挺直了起来,倒抽了一口气,悬在桌下的两只脚,脚趾性感的舒展开来。
“怎么……现在还是想人原谅你么?”麻野凑近唯的胸前,含糊的说着,嘴巴张开,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用力咬住了因为刚才的吸吮而肿胀的乳首。
应该是很痛的,唯也确实的压抑着痛哼了起来,但那哼声中,却满是连雾须子也能听出来的情欲。
“人……请……请好好的惩罚唯吧。唯不是好女孩,唯嫉妒了夫人,请人不用怜惜,尽情的……惩罚……啊啊……”
麻野猛然曲起的指头打断了唯的话声,把话尾变成了美妙的淫秽呻吟。
“想让我惩罚的话,就拿出点像样的诚意来。”麻野本来就只穿了一条简单的睡裤,他一伸手,裤腰就褪到了大腿下面。
一根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少年会有的巨大阴茎直挺挺的跳了出来。青筋凸起在周围,紫红色的龟头简直就像一个乒乓球一样,那种东西……那种东西塞进身体里的话……简直能把……能把羞耻的地方完全塞住一样。雾须子喉咙里发出细微的颤音,双腿失去了站立的力气,慢慢地沿着墙滑坐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在作怪,她的手恰好放在张开的双腿前,随着看着屋里的双眼越来越迷蒙,那双手也逐渐挪了进去,一点一点靠近了那已经湿了一小片的内裤,迟疑着拨开了薄软的布片,把纤细的手指探了进去。
屋子里面,唯已经离开了桌子,跪在了麻野的面前,一只手托着他的肉袋,温柔的摩挲着,一只手拢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好让它对准自己的嘴巴。
那样大的东西……吞进去的话,一定会顶到喉咙的吧?雾须子的喉头一阵发痒,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嘴里好像真的有根东西进来一样,让她忍不住动了动舌头。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急……知道里面的情景已经不能再看下去,雾须子费尽全身力气把身体转向一边,背对着麻野的房间靠在了墙上。虽然视觉得刺激已经消失,但屋子里的声音通过门缝依然清晰可闻,麻野愉悦的喘息声,唯憋闷在口里的呻吟,舌头勾舔肉棒的吸溜声,都挑逗着雾须子燃烧起来的欲望。
而在已经湿润起来的股间来移动的手指,更是完全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无法停止。
“嗯嗯……不……不行……”雾须子一面发出要哭出来一样的细微呻吟,一边把手指挤进更温暖更湿润的深处。
逐渐积累起来的高潮感觉一直无法释放,她终于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完全的放松了下来,手指沾满了性器中的分泌物,开始用力的进攻肿胀的阴核。
“呼……哗……”忍不住几乎大声喘息出来,雾须子连忙的抽一只手,压在自己的嘴唇上,手指上满是自己的味道,让她一阵眩晕。紧接着,兴奋的阴道壁骤然一阵抽紧,积蓄已久的酸麻通过一阵猛烈的痉挛猛然倾泻出来,以那娇小的阴核嫩芽为中心,风暴一样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让她每一个毛孔都沉浸在满足的愉悦之中。
“嗯……啊唔唔!”
睡衣的下摆早就蹭到了屁股下面,修长雪白的大腿就这么贴着冰凉的木质地猛的伸直,绷紧的脚踝不断地细微颤抖,揸开的足趾想要抓住什么一样屈伸着。就这样,在这么一个古怪的情景下,雾须子真真切切的完成了一次手淫,性感的身体完全的沉醉了进去,甚至已经忘记了屋子的里面,麻野和唯正在做什么。
“哈啊……哈啊……”僵直的身体骤然放松了下来,成熟的女体在高潮的甜美余韵中陷入了短暂的迷茫,左手的手背上,可以看到被咬出了一个清楚的牙印。
不是紧紧咬住的话,恐怕连一楼的女仆们,也会听见的吧……
)
( 一连几天,都是平静到没有什么可以特别描述的安宁生活。雾须子的担心在麻野友善的态度下逐渐消解,与几个女仆也都成为了不错的朋友,悠闲而不需要工作的时光,正在慢慢适应,除了一点之外,一切都很不错。
那就是她的欲望。
那天的春梦虽然很不可思议,却确实的让她成熟丰满的肉体达到了最巅峰的愉悦,早晨起来换洗湿透了的内裤和被弄脏了的被褥时候,她还意犹未尽的认真味了一下。
和健一郎的电话,或多或少带上了几许幽怨的味道。
那一头的丈夫,只是带着歉意笑着,承诺着对她的补偿。
大把的时间可以利用,熟悉完家里的一切,也从家里的各个成员处拼出了关于麻野的一些点滴。
而几天的相处下来,也确实感到了这个看起来温和可亲的少年骨子里的脆弱和倔强。
麻野上学的时候,她抢了比良野彩的工作,去打扫了他的房间。最容易注意到的,就是供奉在正对床头的柜子上的黑白照片。
是看起来端庄而美丽优雅的美人,带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