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卫吓了一哆嗦,忙闭嘴,不敢再说一句。不过他的话倒提醒了武天骄,心中凛然,微笑道:“要是皇太后召见我只是为流香阁的事,那本公子有什么不好交代的,男人逛青楼,再平常不过了。”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提了警惕。昨晚上,他得罪的可不仅有大皇子福王,还有那大国舅
曹文荣,那皇太后可是曹文荣的姑姑,和曹家是一家之亲,谁知道她会不会为了曹文荣或者是福王,找自己的麻烦,当然,最有可能的便是为了檀香公。
“太后娘娘有令,请金刀驸马单独晋见,其他人在外等候。”
行至一座圆形拱门前,两名侍卫拦住了武天骄一行人。武天骄往侍卫的身后望去,里面是一座美仑美奂的花园。花园的尽头,是一幢充满了金壁辉煌的华丽宫殿。想来,那宫殿便是皇太后的住处,也是接见他的地方。
王横听了侍卫的话,也不多言,知道是宫里的规矩,也就是他们是武家的护卫,换作别人,有几个能够男人进入到后宫禁地。
“三公子,属下只能送您到这里了。”
王横道。
武天骄点了点头,朝身边的侍女微笑着说道:“请带路!”
空阔的浴池中,一个无比婀娜的女体正沉醉在鼓荡蒸腾的热气里,姿态显得慵懒无比,温暖的水流,从侍女的手中泻下,滑过她光洁的肩膀和丰。满的胸膛,娇秀的长发湿湿地披在香肩上,还有着一丝半缕贴在皎洁的额头,娇柔的美眸,诱人的红唇,修。长白洁的美腿在水中时隐时现,端的美极艳极,好一个尤。物。
沐浴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神鹰帝国最高贵的女人,皇太后曹丽婵。这位皇太后向来有晨浴的习惯,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天寒地冻,从不间断,这一点倒与皇后曹天娥很是相似,敢情曹家的女人都很喜欢沐浴
( 南宫倾城闻言浑身一震,一时呆呆无语,不知如何答?
等待了一会,通天圣母见南宫倾城愣愣发呆,沉默不语,饶是涵养再好,也不禁心中泛怒,沉声道:“快说!你肚里的孽种是谁的?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瞒为师吗?”
“我……我……”南宫倾城吞吞吐吐了一会,心中一横,暗道:“小冤家,你可害我了,为今之计,我只能瞒一时是一时了!”
想着,说道:“师父!子……是失。身给一个叫‘月奴娇’的女人!”
“什么?”
通天圣母闻言气乐了,不怒反笑,喝道:“胡说八道,女人怎么能让你失。身受孕?你当为师是白痴,不明白男女之事!”
南宫倾城赶忙道:“不是的,那‘月奴娇’是男人所扮,子只知他叫‘月奴娇’,起先并不知道他是男人所扮,只到失。身于他才知他男扮女装,子……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心中却想:“师父您是出家人,又未嫁过人,又明白多少男女之事?”
“男扮女装!”
通天圣母怔了一怔,深沉地道:“你是如何失。身的?”
南宫倾城缓缓地道:“大概是在三个多月前,子山,路过怀安城,顺道去探望了五师妹,就在当晚,一位白衣少女闯入了铁府,让玉瑚发现了,玉瑚和那白衣少女激战了一场,那白衣少女见铁家人多势众,便逃走了,玉瑚好战心切,对那白衣少女紧追不舍,子和五师妹怕玉瑚有闪失,便随后追了去。”
通天圣母听得似有所悟,淡然道:“莫非那白衣少女便是男扮女装的淫贼‘月奴娇’?”
南宫倾城点头道:“是的!那白衣少女便是‘月奴娇’,子和五师妹一路追着她们到了怀安城外的一个小山谷,却是晚到了一步,玉瑚师侄已经遭那‘月奴娇’擒住了!”
哦!通天圣母闻言大为动容,凛然道:“玉瑚丫头仍为师一手栽培,为师自恃她在年轻一代中鲜有对手,以她的身手,竟然也为那‘月奴娇’所擒,那‘月奴娇’是哪门派的人?太真,以你的阅历,也瞧不出她的武功路数吗?”
“子不知!”
南宫倾城道:“师父!那‘月奴娇’武功修为非常之高,当子和五师妹赶到时,玉瑚已经为他所擒,我和五师妹想要救下玉瑚,却也不是他的对手,也为他所擒,结果……”说着,顿住不言了,未了之言,不言而喻。
通天圣母越听越怒,脸色愈发的阴沉,双目寒光四射,怒笑道:“好个小淫贼,敢辱我子!”
说着,倏地脸色一变,凛然道:“太真!你是说,你和流香还有玉瑚均遭那淫所擒?”
南宫倾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通天圣母一颗心直往下沉,皱眉道:“流香和玉瑚她们有没有……受辱?”
“她们……和子一样!”
南宫倾城低低的道。
“好个淫贼!”
通天圣母再也不能保持平静,腾地站了起来。她这一站起来,凸现的身材无比的高挑,更显得明艳照人、风华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