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虎兄,你千万不要如此说!”
曹文荣赶忙插话,安慰道:“那天的事情,愚兄也看到了,你没什么过错,是那个武天骄太狡猾奸诈了,对你使了激将法,十足的阴险小人,只是愚兄不明白的是,你的九幽阴魂掌炉火纯青,中者无救,那小子……怎么没事?”
“是啊!”
萧国栋亦道:“九幽阴魂掌的厉害,在座的各位都是知道的,想那武天骄中了九幽阴魂掌,怎么会没事?是否你手下留情了?”
“手下留情!可笑!我恨不得他死,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武天虎心中叫道,不过听了萧国栋的话,不由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唉地叹了一口气,面露伤感地道:“你说的不错,我是手下留情了,我和那武天骄虽然一父异母,但毕竟是兄,手足之情,我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下毒手,他若是真要中了我的九幽阴魂掌,又怎么可能活着!”
“卟”
武天虎的话令大国舅曹文荣入口的酒喷了出来,喷得对面的萧国梁一身。萧国梁跳了起来,叫道:“你干什么?”
( 大厅中只剩下武天骄和于一龙以及边上几位侍立着的侍女,气氛立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月姑娘,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于一龙微笑着说。
武天骄哭笑不得,心说:“咱家可不是龙阳神君白伽蓝,不爱好那个东东,你要是喜欢那个东东,哪天遇上白伽蓝了,让白伽蓝好好的招待你!让你屁眼开花!”
想着,说道:“你出去走吧,我在此等候公!”
于一龙又碰了一个钉子,自讨没趣,转头看到边上侍女的怪异表情,不由一阵尴尬,心道:“你也太铁石心肠,不为所动,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哼!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追到你,你是我的,我绝不放弃!”
于一龙跟随靖国公多年,在军营中与老兵油子也混的久了,他看上去腼腆,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兵痞子的习性,若非是顾忌“月奴娇”武功高强,又是通天圣母的徒,换成一般的女人,他才不会这般彬彬有礼,他一向颇为自负,眼界甚高,对女人不假颜色,难得对“月奴娇”和颜悦色,没想到连碰钉子,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但越是如此,越激起他的好胜心,思着怎样把“月奴娇”追到手?
武天骄和于一龙在大厅中等着靖国公,这一等,等的时间好长,一个时辰过去了,也不见靖国公她们出来。武天骄站着受不了了,何况边上还有个于一龙正用有色眼睛盯着他,不时地搭讪、献殷勤、套近乎,这让他大为尴尬,浑身的不自在,感到胸中闷着发慌,正想走出大厅,到外面去透透气,靖国公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他道:“奴娇,一龙,本宫想吃新鲜的水果,你们出去给我买一点!”
武天骄闻言一怔,心想:“平南王府是贵族之家,难道没有水果吗?就算你要吃水果,让平南王府的下人去就得了,为什么非要我去?”
但靖国公如此吩咐,也不敢怠慢,只能遵从,谁叫他做了人家的护卫,应道:“是!”
又瞅了于一龙一眼,道:“于将军就不用去了,属下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
靖国公笑着说,向于一龙递了一个眼神,对武天骄道:“你一个女孩子上街,本宫可有点不放心,有于将军陪着你,本宫放心,让他给你提提东西,岂不是好吗?你们快去快!对了,顺便去一趟江山酒楼,买两坛子云泉酒来,本宫今天心情高兴,要与王妃娘娘好好的喝上两杯!”
武天
一?
骄不以为然,算是明白了,靖国公哪是要吃什么水果,喝什么酒,分明是在拉红线,做媒人,好让于一龙和他单独在一起,培养感情,真是岂有此理。比起他的不情愿,于一龙却是十分欢喜,向靖国公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高高兴兴地随着“月奴娇”而去,做起了护花使者。
瞧着于一龙随着武天骄离去,靖国公蹙起了眉头,微微摇头,她看得出来,于一龙对“月奴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月奴娇”对于一龙好像没什么感觉。
这时,华玉夫人从内厅走了出来,撩了一眼门外于一龙和。、武天骄远去的背影,转首对靖国公道:“素华,你要吃水果,我府上多的是
一?
,买酒我也可以叫下人去买,你为什么非得要你的属下去?莫非你想撮他们两个?”
靖国公点了点头,也不否认,道:“奴娇是本宫来京城的路上招收的,她的来历非同一般,乃是通天宫宫通天上人的师妹……”“什么?”
华玉夫人大吃一惊,愕然道:“她是通天上人的师妹?通天上人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师妹?”
靖国公听了直翻白眼,嗔道:“我没说完呢,我说的是奴娇是通天上人师妹通天圣母的关门子,你可真会断章取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