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站着不少江山楼的侍从打手,平日里,他们欺负一下那些白吃白喝、吃霸王餐的人还可以,但对上武天骄……看到武天骄将掌柜的几重肥胖身躯举了起来,个个吓得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动一下。当然,他们即是敢动金大富也不会答应,敢对武天骄动手,除非他活腻了,江山楼不想再开下去了。
武天骄将金大富放了下来,冷笑道:“快说!本公子的侍女到底是怎么死的?将她抓进楼来的是谁?哼!你要是敢对本公子有所隐瞒,本公子一把火烧了你的江山楼,再将你全家老小杀个干净!”
说着,左手按着腰间的龙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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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刀,更显得杀气腾腾。
此时,金大富哪敢怠慢,冷汗涔涔,喘着粗气,躬身小心地道:“驸马爷!您的侍女……与小人无关,她……她是福王殿下害死的!您可不能怪到小人的头上!”
“福王殿下?”
武天骄瞳孔收缩,目光,凛然道:“你是说,是大皇子害死了我的香儿?”
“是是是!”
金大富连连点头,顿了一顿,又道:“驸马爷,不只是大皇子,还有……还有……”“还有谁?”
武天骄沉声道:“你尽管说出来,别吞吞吐吐!”
“还有大国舅他们!”
事到如今,为了身家性命,金大富也只有咬着牙、硬着头皮说出一切:“今天下午,福王殿下、大国舅曹文荣、三国舅曹文冨、萧家二公子萧国梁,对了,还有武二公子……”金大富每说一个名字,武天骄的一颗心便往下沉,没有想到香儿的死会牵扯上这么多人,听到武二公子,一颗心沉到了底,冷声道:“武天虎是吗?他也在?”
金大富点了点头,道:“驸马爷,这事情……小人太突然了,福王殿下他们在此聚会,您想,以他的身份小人又怎能阻止得了啊!”
武天骄面沉似水,目光阴冷的可怕,望向四周,接触到目光的人无不激灵灵的打冷战,纷纷低下了头。
“他们人呢?”
武天骄阴沉沉地道:“福王他们现在在何处?”
( 武天骄脑中想着自己昏迷的瞬间,明明觉得自己是被人袭击,而郭公公为什么说他是自己昏迷的?这是哪儿跟哪儿,以他皇武级别的武功修为,自己会昏迷过去吗?这说出去谁会相信,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可惜,武天骄并没有看到偷袭他的人是谁,如果看见,他也就不会如此的昏沉了。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绝不是昏迷过去,而是被人偷袭制昏了过去,偷袭他的人武功修为相当之高,令他来不及反应。
武天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皇宫的,待到头脑完全清醒时,已发现自己骑马在街上了。
日落西沉,晚霞烧天,京城逐渐笼罩上了一层茫茫暮色,街道上人流仍攘来熙往,显示着京城的繁华热闹。
武天骄如今已是京城的风云人物,家喻户晓,金鹰楼一战,使他成为了帝国的少年英雄,京城民众的崇拜偶像,他骑马行在街上,行人纷纷为之侧目,驻足观望,不少民众甚至举手高呼了起来:“金刀驸马……金刀驸马……”民众的喊声,使得街道两旁临近的楼阁顶层的窗门纷纷敞开,一个个闺中小姐从窗口探出了身子,向下面街道上张望,当看到街上骑马的武天骄时,纷纷叫喊了起来,莺声燕语,各自挥舞着手中的绣帕,大抛媚眼,距离近的小姐甚至将自己的香囊手帕抛向了武天骄。
武天骄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的隆重阵仗,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的受少女们欢迎,所过之地,香囊手帕纷纷而来,搞得他应接不暇。他毕竟年少面嫩,感到很不自在,大感吃不消,赶忙拍马加快了速度,落街而逃。
中央街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素有“京城中心”之称,豪华的江山楼便是坐落在中央街上,平日京城的王公贵族、富绅商贾都要经过这里,是京城的名副其实的黄金地段。
对于中央街,武天骄并不陌生,时常的经过中央街,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扮作月奴娇,为靖国公来江山楼打酒,结果与京城的众多贵族子大打出手,还狠狠地教训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岳父大人,大国舅曹文荣。
不过,今天武天骄来到中央街的时候,发现前面的江山楼门前的街道上堵满了人,阻住了去路。
看到前路不通,武天骄便想绕道而行,忽听一旁有人摇头叹息道:“造孽啊!好好的一位姑娘,就这样没了!”
武天骄听了一怔,看向叹息之人,却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伯,摇头晃脑的,满脸的沉痛之色。
听了他的话,武天骄心中一动,下了马,到了那老伯跟前,问道:“老大爷,前面出了什么事情啦?”
那老伯闻言过身来,看到武天骄一身的侍卫装束,不由浑身一震,忙道:“前面有人坠楼了!”
“坠楼!”
武天骄恍然,望向前面街道的人群,皱眉道:“谁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