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半分松弛,反而收的更加
紧了,里头的嫩肌紧紧地收缩起来,有张有弛地慢慢收放着,一点一点地收紧,
像是要将他咬住般地裹得严严实实,不留半点空隙。若不是昨天晚上已经有过两
次欢好,六郎怕早已缴枪投降了。
在两人配无间,甜蜜无比的翻云覆雨当中,六郎突觉身下一阵震动,那奇
妙的震动只惹的紫若儿哼声化成了近乎含糊的呓语,如同在口中含着颗核桃般,
想要叫却又咽了嘴里,显然这外来的震动,令两人亲密无比的交之处一阵颤
抖,使她的敏感处又沦陷在出奇的攻袭之中,带给紫若儿的感受愈发甜美,让她
无法自制,靠在他肩上的脸儿猛地后仰,鼻息细緻又急促,腰臀都收紧了,幽谷
中的感觉愈发窄紧,让六郎忍不住终于爆发开来。
事毕,六郎起身,却意外的听到耳机中又想起来:「夫人,今天早上,那姓
杨的钦差要来咱家中吃早点,还说喜欢吃地道的山西风味,你快点起来准备一下。」
朱玉婵哎了一声,接着说:「将军,我看那钦差大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分明
一个小色狼……」
紫若儿捅了六郎一下,笑道:「说你呢。」
秦东阳问道:「这话由何说起?」
朱玉婵又道:「他若不是小色狼,仅兰柳一个眼神,就敢摸她的手吗?不过
我倒是想成全他们两个……」秦东阳莫名其妙道:「我有些糊涂了,夫人的意思
是?」
朱玉婵笑道:「那兰柳不是看上这个小色狼了吗,况且小色狼又有心意,待
会儿还要来咱家吃饭,我就在他们的食物中放上蒙汗药和春药,让他们媾和在一
起。」
秦东阳气道:「混账!这是什么鸟意?分明是给我戴绿帽子吗。」
朱玉婵却道:「将军,人家可是为你好,你想,抓住他们的奸情后,这两人
还不乖乖的听你吩咐?钦差大人的山西之行到底是为什么?他还不乖乖的全告诉
你,另外,兰柳这小贱人,即使不钦差大人媾和,也已经给你戴上绿帽子了,
大人还这样溺爱她,就有点不识时务了。」
秦东阳想了一下,道:「依夫人只见……该如何?」
朱玉婵道:「将军,你要是听妾身的,待会儿,等钦差大人来了,你就溜出
府去,你今天不是要去步兵衙门办差吗,你就尽管去,家中全由我安排,等我将
他们俩的好事弄成了,就差人告诉你,你再来处理。那个钦差大人,将军尽可
能要挟与他,至于兰柳吗,等钦差大人走了之后,就将她秘密处置了,免留后患。」
秦东阳有些舍不得的道:「真的要将兰柳处置了吗?」
朱玉婵道:「将军,你可不要妇人之仁啊,都什么时候了?再说,这兰柳自
始至终就不和你一路心,留她在身边,早晚都是心腹大患,将军快刀斩乱麻,才
是大将之举,况且将军之后还要跟随太原侯征战天下,如果一直这样妇人之仁,
怎能成大事?何况天涯何处无芳草?只要你乐意的话,我就将我的小妹许配给你,
将军可是早就钟意我家小妹是吧?」
秦东阳不好意思的说:「令妹天山剑侠,风姿独秀,剑法绝伦,如果能够…
…与夫人你娥皇女英,伴我左右,将来咱们一起征战天下,为夫还复何求?」
六郎不禁道
:「朱玉婵果然厉害,居然连自己的妹子也舍得出来,可见她与
兰柳的仇恨有多深,这真是太好了……」
紫若儿听不懂六郎的德意思,问一句:「六郎,他们在想阴谋诡计算计咱们,
咱们该怎么办啊?」
六郎摘下耳机收起来,对紫若儿道:「什么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你老公我早就胸有成竹了,对付秦东阳这种弱智的屠夫,嘿嘿,我必让他如意算
盘一场空,到头来配上夫人又折兵。」
然后六郎吩咐紫若儿会去传达自己口令,队伍停在原地休整,什么时候动身,
等候自己命令。紫若儿问六郎哪儿去,六郎笑道:「秦东阳请我吃早点,我当然
要去赴约啊。」紫若儿汗下道:「六郎,你没听见人家说,已经下了药等你上钩
吗?」六郎哼道:「这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紫若儿,你尽管去等我胜利的
消息吧。」
紫若儿见六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再问,就去传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