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人心驰神往的快感让六郎心神俱醉。
白凤凰闭着美目,轻微的摇摆着身子,只是不时发出一声轻哼来表达那种淋
漓的畅快。随着男人进攻的激烈,她不由微微仰着头、挺着胸,仿佛要将玉峰整
个塞到六郎的嘴里一般,腰臀也不断的用动作迎「姑姑,姐姐,我的宝贝凤凰!」
六郎望着这高贵端庄的美人,愈发情难自禁,那种销魂的感觉也越是强烈,从心
里直酥入肌骨。那强而有力的冲击逐渐淹没了她的身心,一次又一次,快美的感
觉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她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小舟,随着风浪左摇右
晃。一个又一个的浪峰接踵而至,把她不住地往上推。突然,她全身一阵颤栗,
下体热流急涌,浑身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仿佛终于从这人世间解脱了一般。娇躯
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六郎怀中。那被她包容吮吸的快美感觉,让六郎身子一僵,
精华也跟着发泄出来。
「凤凰!」六郎抱着她的身子低声喃呢,下体紧紧的抵着她体内的最里端,
享受着那种无法言喻的至美感觉,白凤凰像泥一样任六郎抱着,没有说话,只是
从她扭曲的身子不难看出她此时的状态,过了好一会,才从那销魂的高潮余韵中
过神来。「六郎,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六郎惊讶道:「怎么了?」
白凤凰哼了一声,道:「前几天,我从紫荆关将你救来的时候,你还是一
口一个姑姑的叫,叫的我那么亲,结果没几天就该叫白姐姐了,现在可好,连姐
姐都省掉了,直接叫我的名字了。」
慕容雪航笑道:「白姐姐,这说明你在六郎的心中的位置越来越重要了,叫
你姑姑,那是对你尊敬,叫你白姐姐,则是他开始喜欢你,叫你一声凤凰,则表
明你在他心中已经不可或缺了,今后保不起还要叫你小心肝呢。」
白凤凰道:「小心肝?好肉麻啊!我才不喜欢呢。」口上虽然这样说,心中
却是一片美好,试问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的情郎疼爱自己,白凤凰尽管貌似女神,
但是她终究也是凡人,说完后,见慕容雪航用
极为暧昧的目光看着自己,又道:
「航妹妹,你知道这样清楚,是不是六郎经常叫你小心肝啊?」
慕容雪航却道:「我巴不得他这样叫我呢,可是一次也没有过啊。」
六郎见白凤凰笑靥如花,心情开朗,道:「白姐姐,自从我见你到现在,还
从未见你这样开心的笑过,更没有见过你和谁这样玩笑过。」
白凤凰不好意思的道:「我现在好开心,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我不应
该放不下从前,好的心情,好的环境,需要自己去创作。六郎,我真的要谢谢你
啊!」
六郎心中也是一阵甜美,握住白凤凰和慕容雪航的手道:「白姐姐,航姐姐!
我保证以后都会一如既往的对你们好,让你们永远快乐。」
慕容雪航又道:「六郎,你不但要对我们好,还要抓紧一件事情。」
六郎道:「我知道,不就是练功吗!」
慕容雪航扑哧笑道:「不是练功。」
「那是什么?」
慕容雪航看看白凤凰,道:「难道你就不想让白姐姐也给你生一个儿子?」
六郎高兴地简直要跳起来,立即道:「当然想了。」
白凤凰脸上一阵羞红。
慕容雪航握着白凤凰的手道:「白姐姐,身为人母乃是一件高尚的事情,有
什么好害羞的。六郎,你没有来的时候,白姐姐看过了我的肚子,她好羡慕啊,
你可要神勇一些,早一点满足白姐姐的愿望啊。」
六郎又抱住白凤凰问:「白姐姐,要不要我们再做一次?」
白凤凰笑道:「做了也是白做,人家这几天好像已经快要错过受孕期了。」
六郎惊讶道:「白姐姐对此时也十分精通吗?」
白凤凰脸红道:「我哪里知道,而是刚才你不在时候,我问航妹妹,她告诉
我的。」
慕容雪航笑道:「六郎,我都为你问清楚了,白姐姐的最佳受孕期就在前几
天,刚刚过去,谁知道你们俩那几天做没有做,做了多少次,要是不行的话,下
个月记住补上就是了。」
六郎恍然大悟,心中暗自盘算着,前两天自己可是每日都和白姐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