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不及了,等下周日的时候。我们再来好好陪他们玩一把。」
「好吧!」头疼地感觉实在非常难受,池宁羽不得不妥协了,贝利亚尔点头
轻笑道,「别担心,这几天我会慢慢把你所中地秘术化解掉的。」
「我说,贝利亚尔,你怎么化解我地秘术?」池宁羽好奇的问道。
「嗯哼,没什么了!」贝利亚尔忽然忍不住格格笑了起来,美人一笑媚生,
只是这么一笑。真如阳光一般灿烂,池宁羽一时都忍不住看得呆了,竟然都忘记
了自己要问什么东西,却见蕾妮和艾琳本来眼睛哭的红红的,却也忍不住露出一
丝微笑,心中就更加迷惑不解。
直到晚上,池宁羽忽然听到外面有什么动物地叫声。惊讶的从窗口看去,却
见一个中年汉子赶着二十多只羊从后院进来,泽帕尔交付了银币,等那个赶羊人
走后,池宁羽惊讶的从窗口问道:「泽帕尔,你买这么多羊干什么?要吃也用不
了这么多啊?」
「吃?」泽帕尔却好像比池宁羽更为惊讶,开口答道,「这不都是给你用
的吗?」
「给我用的?」池宁羽惊讶无比,摇头道,「我没要这些牲口。我要这玩意
有什么用处?咱们几个人天天吃几个月也不见得能吃完啊。」
「谁说是给你吃的?」艾琳现在的心情显然已经大好了,背着手慢慢的从房
间走到后院里,冲着池宁羽露出脑袋的窗户笑道,「这些是贝利亚尔姐姐给你治
伤用的啦。」
「治伤?」池宁羽更加诧异不解,蕾妮也走了出来,格格笑道:「对呀,不
然怎么化解你身上中地那种秘术啊!」
「好了!」贝利亚尔也走了出来,吩咐道,「艾琳,蕾妮。泽帕尔,你们先
拖几只羊进来。」
池宁羽很是迷惑,不知道贝利亚尔到底用什么古怪的招数替自己化解,却听
到羊叫声不绝,艾琳的声音传了进来:「小羊小羊乖乖听话。一会儿就不疼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池宁羽转头看去。却见艾琳、蕾妮和泽帕尔一人拉了
一只羊进来,贝利亚尔随后走了进来。格格笑道:「坐着干什么?躺着比较好!」
「哦!」池宁羽虽然不解,但是还是依言躺下,却见贝利亚尔双手结成手印,
口中低声吟唱着什么,池宁羽惊讶的看到自己的脑袋上冒出一道黑烟,直直的朝
一只羊飘去,池宁羽翻着眼睛四处看,却也看不到自己地脑袋上是什么模样,只
能凭借方向感觉是从自己的头顶上冒出来的。
却见那黑烟飘到那只羊头上,一直钻了进去,那只羊刚刚还在奋力挣扎,只
是被蕾妮紧紧的抓住,无法挣脱开来,只见那黑烟一入脑,立刻就乖乖的不叫了,
呆呆的站立了半晌,眼睛似闭非闭,忽然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蕾妮随即放开
了手,艾琳叫道:「蕾妮,别愣着啊,快再去抓一只来。」蕾妮答应一声,转身
把死羊提了出去,再抓一只进来。
池宁羽瞪大眼睛,总算知道为什么开始自己问贝利亚尔如何化解那种古怪的
秘术的时候,三女那一脸的笑容了,原来就是使用这种类似于转换术的东西,把
自己所中地秘术转移到其他的生物身上,这倒是个好办法。
一直转换了十几只,贝利亚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放下手来,轻笑道:
「嗯,今天就到这里吧,瞧着样子,再有两天就差不多好了。」
「辛苦你了!」池宁羽深情款款的看着贝利亚尔,贝利亚尔温柔一笑,道:
「嗯,没事。」
泽帕尔不发一言,掉头就走,连地上的死羊都不提了,池宁羽觉得有些奇怪,
叫道:「泽帕尔,干什么去?」
「没事。出去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泽帕尔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池宁羽
和贝利亚尔等三女都是一怔,忍不住轻笑了起来,没想到泽帕尔这个战斗狂人,
竟然也有玩点冷幽默的时候啊。
池宁羽可怜兮兮的在床上呆了三天,一步也不能下床。随时都有一两个人陪
着自己,碰到贝利亚尔或者蕾妮、艾琳还好,还可以摸摸小手,吃吃豆腐,碰到
泽帕尔就有点郁闷了,成天就是和自己讨论战斗技巧,再不就是讲述当年和谁谁
血战,大战得惊天动地,如此之类的,听得池宁羽是热血沸腾。刚这么一沸腾,
脑袋就开始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