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时，张昊合上书本，准时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时，脑海中确实会闪过一些画面，但张昊强迫自己不去深想，很快就沉入了梦乡。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做梦，也没有因为性冲动而醒来。
早晨七点，闹钟响起，张昊精神饱满地起床。
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校服，张昊走下楼时，母亲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父亲不在，应该是已经去公司加班了。
“妈，早上好。”张昊打招呼。
“早上好，儿子。”赵宛瑜回过头看了张昊一眼，目光在张昊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像是在评估张昊的精神状态，“睡得好吗？”
“很好。”张昊如实回答。
“嗯。”她转回身继续煎鸡蛋，语气平淡，“今天考试，吃饱一点。我给你准备了牛奶和鸡蛋，还有全麦面包。”
“谢谢妈妈。”
张昊坐到餐桌前，看着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动作利落而熟练。从外表上看，她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完全看不出昨晚发生过那样的事情。
早餐很丰盛，牛奶、煎鸡蛋、全麦面包，还有一小碟水果。
赵宛瑜在张昊对面坐下，手里拿
着一杯咖啡，没有吃东西，只是安静地看着张昊。
“妈，泥不吃吗？”张昊问。
“我不饿。”她抿了一口咖啡，“你今天考试，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张昊放下面包，看着她。
“这次模拟考很重要。”她的语气很认真，“不只是为了检验你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也是为了……验证我们的安排是否有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妈，我明白。”张昊点头。
“如果你的成绩有明显提升，说明这个方法是对的，我们就继续。如果没有提升，那就说明问题不在这里，我们就要重新考虑其他办法。”她顿了顿，“所以，今天你必须全力以赴。我不要求你一定要考第一名，但至少要回到前五十名。能做到吗？”
前五十名。这对现在排名一百多的张昊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妈，我会尽力的。”张昊说。
“尽力不够。”她摇头，“必须做到。儿子，你要记住，我为你做的这一切，都是有条件的。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值得，那这一切就没有意义。明白吗？”
她的话很直白，甚至有些冷酷，但这就是张昊的母亲——永远现实，永远以结果为导向。
“我明白，妈。我一定会考好的。”张昊用力点头。
赵宛瑜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那就好。快吃吧，八点半要出发。”
张昊继续吃早餐，气氛重新恢复了平静。但张昊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一直在张昊身上，她在观察张昊，评估张昊，确认昨晚的“投资”是否值得。
吃完早餐，张昊回房间拿上文具和准考证。下楼时，母亲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拿着车钥匙站在门口。
“儿子，我送你去吧。”她说。
“不用了吧，我自己坐公交……”
“别废话，上车。”
她的语气不容反驳。张昊跟着她走出家门，坐进了车里。
车窗外，城市在清晨的阳光下苏醒，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车辆和行人。
母亲专注地开着车，没有说话。张昊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她的侧脸——精致的五官，微微抿着的嘴唇，眼神坚定而专注。
很难想象，就在昨晚，这个女人为了张昊的学习，做出了那样的牺牲。
“你在想什么？”她突然问。
“没什么。”张昊收回目光，“在想考试的事。”
“嗯。”她点点头，没有追问，“记住，数学是你的弱项，要多检查。英语阅读别被长难句吓到，一句一句拆解。理综的话，先做会做的，难题放最后。”
“知道了。”
“还有，”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别紧张，你昨晚学得很好，我相信你能考好。”
这句话让张昊心里一暖。母亲很少夸奖自己的，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极大的鼓励了。
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张昊下车时，母亲叫住了张昊。
“儿子。”
“嗯？”
她看着张昊，眼神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好好考。回来后，如果成绩好，我会……我会继续帮你的。”
张昊的脸微微发烫，点了点头：“我会的，妈。”
“去吧。”
张昊关上车门，背着书包走向学校大门。走了几步，张昊回头看了一眼，母亲还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张昊的背影。
那一刻，张昊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这不只是一场考试，而是一个承诺，一个证明，证明值得母亲为自己做出那样的牺牲。
张昊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