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羞耻感越重,身体的快感反而越发强烈。
她想象着那是宝玉的手,带着温热的体温,在抚慰她寂寞的身体。
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在那湿漉漉的蕊心上快速地画圈、按压。
“宝兄弟……”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眼角却流下了凄凉的泪水。
身体的空虚像一个无底洞,无论她如何抚慰,都无法填满。她渴望被进入,渴望被填满,渴望像黛玉那样,在爱人的怀里绽放。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被子,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摩擦着身下的床单。
“啊……唔……”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中抽插,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终于,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思绪都化为乌有。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灵魂仿佛飞出了躯壳。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鬓发。
高潮过后的余韵,并没有带给她多少快乐,反而是一种更深的、彻骨的空虚与悲凉。
她看着帐顶,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明天天一亮,她又要变回那个端庄得体、即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薛宝钗。
只有在这深夜里,她才敢做回那个渴望爱、渴望温暖的普通女子。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苦命的女子。
就在宝钗每日里靠着这点隐秘的快乐来麻痹自己,等待着母亲为她安排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了此残生之时,一场灭顶之灾,正悄然降临。
薛蟠,那个被称为“呆霸王”的薛家大爷,自从上次贩货归来,消停了一阵子,近日又故态复萌。
这一日,他被几个狐朋狗友撺掇着,去了一家新开的销金窟——“醉红楼”。
那里据说新来了一批胡姬,个个身段妖娆,舞姿绝伦。
薛蟠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哪里经得住这般诱惑,当下便带着几个豪奴,气势汹汹地杀向了醉红楼。
酒过三巡,薛蟠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一双醉眼迷离地盯着台上那个正在献舞的女子。
那女子名唤“玉奴”,生得的确是国色天香。
她身着一袭红色的舞衣,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随着胡乐的节奏,她腰肢款摆,如蛇般灵动,那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无尽的风情。
薛蟠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好!好!赏!重重有赏!”他大着舌头吼道,抓起一把金瓜子就往台上撒。
一曲舞毕,玉奴正欲退下,薛蟠却猛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冲上台去,一把抓住了玉奴的手腕。
“美人儿……别走啊……陪大爷……乐呵乐呵……”薛蟠满嘴酒气,喷在玉奴脸上。
玉奴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虽然身在风尘,却是卖艺不卖身,且她背后可是有人的。
“这位爷,请自重。”玉奴冷冷地说道,试图挣脱薛蟠的手,“奴家只负责献舞,不陪酒。”
“什么……自重?”薛蟠哪里听得进去,他狞笑着,另一只手便要去扯玉奴的面纱,“到了这儿……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大爷我有的是钱……今晚……你是我的……”
“放手!”玉奴没想到这人如此无赖,惊呼一声,用力推了薛蟠一把。
薛蟠本就醉得站不稳,被她这一推,竟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
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薛蟠那混世魔王的性子顿时上来了。
“妈的!给脸不要脸!”他怒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像一头红了眼的发情公牛。
玉奴惊叫着想要逃跑,却哪里是薛蟠这个壮汉的对手。薛蟠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拖了回来,然后用力一甩。
“砰”的一声,玉奴重重地摔在地上,发髻散乱,珠钗落地。
“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推我?!”薛蟠骂骂咧咧地骑在玉奴身上,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刺啦”一声,红色的舞衣破碎,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粉色的肚兜。
“啊!救命!救命啊!”玉奴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拼命拍打着薛蟠的脸。
周围的看客虽然多,但一看是薛家的大爷,谁敢上前阻拦?老鸨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也不敢吱声。
薛蟠被玉奴的反抗彻底激怒了,兽性大发。他“啪啪”两巴掌扇在玉奴脸上,打得她嘴角流血,头晕目眩。
“叫你叫!叫你装!”
薛蟠狞笑着,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腰带,将玉奴的双手反剪,死死地按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