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尊,一边是身体在暴力刺激下产生的卑微反应。
“看哪!她有反应了!她想要了!”
周围的男人越聚越多,有人甚至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呼吸变得粗重,眼中满是欲望的绿光。
然而,每当有人想要真正扑上去行那禽兽之事时,守在一旁的侍卫便会冷冷地举起刀鞘:
“王爷有令,只许摸,只许玩,不许真正入了她的身子。这可是留给王爷回头慢慢调教的货。”
那些男人听了,只能不甘心地在晴雯身上又摸又掐。
这一场噩梦般的示众,一直持续到了太阳落山。
晴雯已经完全麻木了。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咬痕、甚至还有些人吐出的唾沫。
她的下身,那处最尊贵的所在,早已被揉搓得通红肿胀,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一地,干涸后结成了难看的白痂。
直到夜色降临,她才被解下,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回了那个冰冷的小房间。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意,让她不停地颤抖。
手,缓缓地摸索到了白天藏在床角的一把小剪刀。那是她今天唯一留下的尊严。
她要把这颗心剖出来,洗干净,再去见宝玉。
就在她握紧剪刀,对准自己心脏的那一刻——
门忽然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带着冷酷的气息,踏进了房间。
忠顺亲王。
两名侍卫动作极快,在晴雯还没来得及用力之前,便夺下了她手中的剪刀。
“想死?”忠顺亲王在那张雕花椅上坐下,目光阴鸷地看着地上赤裸、满是伤痕的女子,“在本王这儿,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
他冷笑一声,俯下身,用冰冷的扇柄挑起晴雯的下巴。
“你死了,不要紧。可你想过贾府吗?想过你那个如珠如宝的宝二爷吗?”
晴雯的身体猛地僵住,死死盯着他。
“只要你这儿见了一点儿血,明天一早,大理寺的官差就会进荣国府。谋逆的罪名我已经拟好了。到时候,别说你的宝二爷,就是那老太婆、小丫头,一个也跑不掉。”
忠顺亲王的声音平缓,却字字如惊雷。
“你这命,现在是悬着贾府几百口人的脖子上呢。你死一下试试?”
晴雯眼中的光芒,在那一刻,彻底熄灭了。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就对了。聪明人知道该选什么。”
忠顺亲王嫌恶地收回扇子,指了指桌上堆放的几件名贵丝绸。
“这是王妃最喜欢的几件吉服,白天那些蠢货不小心挂坏了。你既然会界线,能补孔雀裘,这点小活儿不在话下吧?”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那瘫软如烂泥的女子:
“补好了,贾府就安稳一天。补不好,或者少了一针,我就从贾宝玉身上割一块肉送过来给你瞧瞧。”
门,再次被锁死。
晴雯跪在地上,哭得几乎断气。
许久,她才颤抖着手,爬到了桌边。她捡起那枚细小的银针。
针尖在灯火下闪着寒光,就像她那天亲手给宝玉补褂子时一样。
可现在,这针是刺在她心上的。
她一边啜泣,一边开始穿针引线。
每一次落针,都像是扎在自己的魂魄上。她那颗高傲、灵巧、不屈的灵魂,在这一夜,终于彻底碎成了满地的齑粉。
与此同时。
贾府,大观园,暖香坞。
又是一年冬天,大雪初晴,园子里白茫茫一片,寂静得只能听见雪片压折枝头的声响。
惜春穿着一身素白的斗篷,在入画的陪伴下,走在去往秋爽斋的路上。
这几日,她一直在作画。
宝钗说,想看往日大家都在时的景致,想留给孩子们听。
惜春本就性情孤僻,如今年纪见长,又经了这一番番生死离别,心境愈发荒凉。
她想把那些正在消散的影子,都定格在宣纸上。
“姑娘,秋爽斋那边许久没人住了,怕是落了不少灰。”入画在一旁小声提醒。
“无妨。我想去看看三姐姐在那儿留下的东西。”惜春淡淡地应道。
三姐姐远嫁后,秋爽斋便封了起来,只有几个老嬷嬷每天负责洒扫。
惜春推开那扇沉重的院门,咯吱一声,划破了园中的死寂。
院子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原本繁盛的芭蕉也早已枯萎。
她走进探春的书房。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墨香味,书架上摆满了探春昔日心爱的字帖和书籍。
惜春抚摸着那些落了灰的封面。她想起三姐姐昔日在这里挥毫泼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