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擦了…就这样吧…”
“不行!” 宝玉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不清理干净…你会死的!”
他终于清理到了那最核心的、肿胀不堪的区域。
他的手指,颤抖着,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早已失去弹性的、肿胀的阴唇。
“啊——!!”
探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直接触碰到了最深的创伤!
“对不起…对不起…” 宝玉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根本看不清楚,只能凭着感觉,用那湿润的布巾,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嵌入皮肉的污物…沙砾…木刺…以及那些半凝固的…屈辱的证据…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蘸出来。
这个过程,对于探春来说,无异于一场迟来的、更加细致的凌辱!
每一下触碰,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和无边的羞耻!
而对于宝玉来说,这是他亲手…在确认他最爱的妹妹所遭受的、最残忍的暴行。
他甚至能看到,在那肿胀的阴道口,那些新的、狰狞的撕裂伤口…
他的胃部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强忍着,手下的动作却不敢停。
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温柔和耐心,直到那片区域,终于…被清理干净,只剩下那触目惊心的、青紫交加的、肿胀的皮肉。
他又扯过一块干燥的棉布,轻轻地盖在了那里。
“好了…三妹妹…好了…”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听不清了。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合拢了双腿,将自己的外袍,仔仔细细地为她裹紧。
探春早已哭得虚脱过去,只是浑身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宝玉坐在她身边,将她冰冷的身体,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试图用自己那微薄的体温,去温暖她那颗早已被寒冰冻结的心。
他抬起头,望向那片陌生而荒凉的陆地。
“三妹妹…” 他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异常飘渺,“我们…上岸吧…”
他扶起她,两人如同两个失去了所有的幽魂,互相搀扶着,一步一颤地,踏上了那片未知的、却是通向“家”的方向——北方。
宝玉和探春的北上之路,是一场比死亡更漫长的煎熬。
最初的几日,他们甚至不敢靠近人烟,只在荒芜的海岸线上跋涉。
探春裹着宝玉那件宽大的外袍,袍子下摆早已被泥水和荆棘撕扯得褴褛不堪。
宝玉自己只穿着中衣,海风如同刀子,割得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生疼。
但他顾不上这些,他所有的心神都系在身边这个沉默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妹妹身上。
他们渴了,就捧起路边洼地里积存的、带着咸腥味的雨水;饿了,就在退潮后的滩涂上寻找那些小得可怜的贝类和海草,生吞下去,满口都是沙砾和苦涩。
宝玉那双养尊处优、只识笔墨的手,很快就被尖锐的贝壳划得鲜血淋漓。
探春会默默地撕下自己里衣的布条,替他包扎,动作轻柔,眼神却空洞得没有一丝波澜。
白日里,他们顶着寒风,沿着一条模糊不清的、据说是通往北方的官道蹒跚前行。
夜里,他们就蜷缩在避风的岩石下,或是废弃的渔棚里,紧紧相拥取暖。
渐渐地,他们开始遇到稀疏的村落。
乞讨,这个他们曾经在话本里才见过的词,如今成了他们活下去的唯一途径。
第一次,是在一个破败的村口。
宝玉站在那里,他那与生俱来的骄傲和羞耻心,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钉在原地。
他无法弯下那曾经只向帝王与长辈弯曲的膝盖,也无法伸出那只曾经佩戴着昂贵戒指的手。
是探春。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一户尚有炊烟的人家门前,在那个惊讶的、满脸皱纹的老妇人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
“二哥哥……”她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嘶哑的声音轻唤。
宝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闭上眼,泪水混合着污垢滑落。他走过去,也在她身边跪下,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他们就这样,从一个村落到另一个村落,从一个镇子到另一个镇子。
他们学会了如何用最卑微的姿态,去换取一口冷饭,一个发霉的馒头。
探春的脸颊因为风吹日晒而变得粗糙,那双曾经顾盼神飞的明眸,也变得黯淡而坚韧。
宝玉则剪去了他那视若珍宝的长发,任由它像杂草般胡乱生长。
他们不再是贾府的宝二爷和三姑娘,他们只是两个在尘埃里挣扎求生的、无名的乞丐。
一个月后,探春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
探春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她发现自己的月事迟迟没来。
她起初没在意,以为是路上劳累,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忍饥挨饿,但她的肚子却还是平平的,甚至有些发福,她心里开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