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掉得更凶，却带着一种解脱的笑：
「谢谢主人……奴好幸福……」
杨帆关掉录像，把手机放到一边。他蹲下来，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
「从现在起，叫我什么？」
李媛媛眼泪汪汪，声音颤抖却坚定：
「主人……」
杨帆又问：「你是谁？」
李媛媛低头亲吻他手背，声音细碎：
「奴……奴是主人的奴隶……」
杨帆满意地嗯了一声，起身坐回沙发。
「爬过来。」
李媛媛双手撑地，膝盖挪动，赤裸身体爬到他脚边。乳房垂落，随着爬行动
作轻轻晃动。她跪直，抬头看他，眼里满是臣服和幸福。
杨帆伸手抚过她脸颊、脖子、锁骨，最后停在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
李媛媛身子一颤，呜咽出声：「主人……奴好敏感……」
杨帆低笑：「今天先饶了你。下次补习，再继续。」
李媛媛跪在地上，眼泪掉个不停，却笑得更甜：
「谢谢主人……奴等主人……」
天色已晚，杨帆才搂着赤裸的李媛媛，亲吻她的额头，起身离开。
等杨帆离开后，拿起自己手机，把刚才的认主视频发给了岳璐。
几分钟后，岳璐回了一条消息：
「小母狗今天表现不错，不过还缺一个项圈。」
### 第5章 项圈的礼物
杨帆离开教师宿舍，独自走回学生宿舍。四人间寝室里空荡荡的，周末其他
室友都已回家，只剩他一个人。房间灯光昏黄，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想
起远在外地的姑姑杨洁和表姐孙晓艳。她们要到准备月底艺考，杨帆决定暂时不
打扰。
他拿出手机，给李媛媛发消息：「媛媛老师，我已经回到宿舍了。」
另一边，李媛媛独自躺在床上，脑海还沉浸在认主仪式的余韵中，心跳久久
无法平复。她翻来覆去，脸颊发烫，耳边不断回荡自己宣读奴隶宣言的声音。
手机震动，是杨帆的消息。李媛媛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录制的认主视频发过
去，并在备注里写道：
「主人……这是奴的认主视频，请主人好好保管……以后如果奴不听话，主
人可以用这个视频威胁奴……奴愿意……」
消息发出后，她把手机抱在胸口，紧张地等待回复。
没过多久，杨帆回复：「视频我一定会好好保管，但主人答应你，绝对不会
用它来威胁你。奴放心吧。」
李媛媛看着屏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把脸埋进枕头，肩膀轻轻颤抖，却
带着止不住的幸福笑容，眼泪浸湿了枕套。
哭了一会儿，她擦干眼泪，鼓起勇气又发了一条：「主人……奴想要一个项
圈……代表奴隶身份的项圈……可以吗？」
杨帆嘴角微微上扬，立刻回复：「可以。主人现在就去给你买。」
李媛媛收到回复，开心得在床上轻轻蜷起身子，双手紧紧抱着手机，脸上满
是甜蜜与期待的红晕。
几天后的下午下课后，杨帆像往常一样来到李媛媛的宿舍。
李媛媛早已跪在门口迎接。她穿着半透的薄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认
主之后，独处时她再也不被允许穿内衣内裤。
杨帆推开门，李媛媛立刻低头，声音柔软恭敬：「媛奴恭迎主人。」
她跪着帮杨帆换了鞋，刚起身准备倒水，就被叫住。
「媛奴，你看看。」
杨帆从书包里拿出一条红色皮质宠物项圈，上面挂着银色小铃铛，还连着一
条细长的牵引链。
李媛媛眼睛瞬间亮了。她等这个项圈等了好几天，却因为奴隶身份不敢主动
询问，心里一直担心主人忘了。
此刻看到项圈，她眼含热泪，激动得肩膀发抖，却立刻主动伸直脖子，声音
颤抖着带着喜悦：「谢谢主人……奴愿意戴主人的项圈……」
杨帆亲手给她戴上，咔哒一声锁紧，银色小铃铛发出清脆的轻响。
李媛媛颤抖着低下头，轻轻亲吻杨帆的手背，低声呢喃：「奴好幸福……戴
着主人的项圈……奴终于知道自己是宠物了……」
训狗日常正式开始。
杨帆坐在沙发上，声音低沉命令：「爬行绕沙发一圈。」
李媛媛四肢着地慢慢爬行，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她羞耻得眼
角泛泪，却主动摇晃臀部，让铃铛发出更清脆的声音。
接着是「坐下」「趴下」「摇尾巴」。李媛媛全部乖乖执行，每一个动作都
做得标准顺从。她羞耻得哭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依然主动摇臀，让铃铛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