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赖于不间断的疏导。
不过弟弟可能在网上学坏了,不仅老是念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一天晚上,
睡梦中的他还说要和姐姐做爱。
这怎么行!?我们可是亲姐弟!
我把他摇醒,看着他茫然的眼睛,心里停下了质问的冲动,他以为是自己被
嫌弃,想要起身回房间。
我哪能让一切前功尽弃,学着影片里的女主角将他压在身下,感受到在小穴
里休息的肉棒开始膨胀,我毫不犹豫地堵住了弟弟想要说话的嘴,安抚着他的情
绪,那天晚上的疏导一直到了天明,弟弟在体内连续射了六七发,以至于他困得
含着我的乳头睡着了,肉棒还插在我的阴道里,顶着子宫口。
不过还是要注意和弟弟保持距离,包括不能穿着不得体的睡衣,平时在家光
着身子就好了,也方便疏导过程中弟弟的插入和乳房按摩。
后来,弟弟给我买了新的睡衣,款式好看,也很方便疏导,我在家基本就只
穿着这种被叫做「情趣睡衣」的款式。
可惜,一个月的疏导,大腿根上的「正」字都要写满了,弟弟还是没有振作
起来。
不过还是有意外之喜的,我本来以为是怀孕,结果是和弟弟疏导的结晶,我
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藏在衣服里的「妊娠中」「亲生弟弟的种」之类的字迹
也微微变形,家里终于要增添一名新成员了,不知道这能否进一步修复家里的关
系。
……
如果可以,我真想回到小时候,还挤在老家那间破旧的小屋里,听着父母说
话的声音,抱着我的弟弟和妹妹进入梦乡。
……
我叫李诗雪,今年十七岁,这是我在最后一节课上的第三次走神,老师们都
了解我家里的情况,并没有批评我,但是这种怜悯式的忽略依旧让我的自尊心隐
隐作痛。
陪着哥哥姐姐处理完父母的后事,我选择了寄宿,不是因为赌气,只是不太
敢再待在没有了生气的家里。
作为家里最小的女孩,哭泣是我享有的特权,我不需要像哥哥姐姐一样压抑
自己的情绪,维持坚强的表象。
「没事,哭吧,姐姐(哥哥)在这里。」
他们是这么说的。
我看着姐姐和老家的亲戚争吵,只为以女儿的身份为父母抬轿;我看见哥哥
几天没有合眼,在堂前整宿地跪着守夜。
「没事,你去睡吧。」
他们是这么说的。
是啊,我是小孩子,是学生,是一个什么都不用承担的妹妹,反正在他们眼
里,我能够健康快乐地长大就好了。
可是……我不同意。
凭什么一切都由你们安排得当,我只能在一旁看着;凭什么把我当成孩子,
自己却默默承担着一切。
凭什么!?
我曾幼稚地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一切:
我努力读书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兴高采烈地拿着成绩单回家,却对上了哥
哥死寂落寞的眼神;
我假期兼职赚钱,想要补贴家用,小心翼翼地打听暑假工渠道,却被姐姐毫
不留情地拖回了家。
我明白,这个家,它是病了,所以我来做它的药吧。
我会好好做一个孩子,做姐姐体贴入微的开心果,做哥哥傲娇毒舌的小妹妹。
我会忘记掉一切烦恼,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做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孩。
……
放假回家,看见哥哥终于走出房门,我按下心里的喜悦,继续若无其事地充
当着家庭的粘合剂。
哎?视频的名字叫「妹妹对哥哥的正确惩罚方式」,还是哥哥留下的,这能
够改善哥哥的状态吗?值得尝试一下。
哥哥还送我礼物,就这?不过应你的要求,妹妹就勉强把它放到床头柜上。
按照视频的讲解,我对准哥哥的肉棒一下坐到了底。不是惩罚哥哥吗?为什
么我下面这么痛?嗯,又越来越舒服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终于用小穴把哥哥的精液榨了出来,糟糕,姐姐看到了,我也就是和哥哥光
着身子在一张床上,她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我用口哨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完全没有顾及到小穴里有精液流出。
哥哥约我出去玩,本小姐怎么可能失约,在衣柜里挑了好久的衣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