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好不容易又熬到补习的日子，我踏上那辆每周只会乘坐一趟的校车，自然地 坐在柚子提早用书包帮我占好的座位。虽然没有明讲，但我自己知道我们那些小 举动在旁人看来多少会有点暧昧

　　Judy是最知情的，不过聪明的她选择看破不说破，反而是小容从我上车 起，就时不时在聊天时投过来打探的眼神，让我有些尴尬

　　：待会你记得要干麻吧？

　　校车发车，原本就已经吵杂的车厢里变得更加喧哗，柚子趁机转过头来问到

　　：记得呀，要和妳去——

　　：闭嘴！

　　嘴巴被捂住，柚子又气又急地看着我，然后又不自然地瞄向四周

　　我笑了出来，我当然知道柚子在问的是什么，两天前我们就已经计划好，今 天补习时要趁机溜出来

　　我们甚至都已经找好了汽车旅馆

　　：你们感情好好喔

　　小容似乎听见了动静而转过来

　　：才没有，是他在白目……

　　：好啦，唉柚子，我有问题要问妳，学弟你先跟我换一下座位好不好

　　小容边说边从书包里翻出一本学科的书，我听话地起身，在走道上和小容交 错

　　小容其实脸蛋也算漂亮了，虽然是学姊，但可能因为浏海的关系，不说的话 还会觉得像学妹

　　在走道上错身的过程中，我似有意但又无意地用下身轻轻擦过——只是非常 轻的力道，擦过她的屁股，同时还悄悄吸了一口她的发香

　　：妳教我这题啦......

　　我坐下之前，余光瞄到小容瞥了我一眼，但也就这样

　　：嗨，好久不见

　　Judy手撑在窗户旁，用神秘的笑看着我

　　：学姊妳为什么看起来很开心？

　　：嗯？是你看起来很开心吧？

　　：因为跟漂亮的学姊坐，开心应该的吧

　　：你是在说我还是在说后面的？

　　Judy的问句让我陷入两难，我虽然可以两边都讨好，但那样却又有点背 叛柚子的感觉

　　：妳今天换一件外套了

　　我看着她腿上盖了一件没看过的白色连帽外套，偷偷地转移话题

　　：对啊，我跟班上男生借的

　　：这样喔

　　：什么啦，这件那么小件，怎么可能是男生的啦～

　　Judy把外套举到半空中，但见我的目光并没有随着外套往上移动，而是 死死地盯着裸露出来的大腿，下一秒又赶紧盖回去

　　：看来你还是很色

　　Judy小声地抗议，但我看得出她脸上有一抹害羞

　　：学姊妳也还是很漂亮啊

　　我真的觉得周旋在学姊之间，让我的应对进退能力成指数般地成长

　　：哼，等一下你要上课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