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到外都泛着妖艳的
红潮,渗入肌肤,渗入骨髓,渗入那片本来纯净无瑕的心灵。
「嗯……哈……哈……」
姬晨口中逸出的呻吟已经不再是方才那种压抑的嘤咛,而是更加柔媚、更加
销魂的轻吟。她也不再去推拒身边的女人,反而伸出玉手,抚上阿娜尔的蜜色腰
肢,又抓住温晴玉的肥乳揉搓起来。那双翠色明眸同样被粉红光芒占据,瞳孔涣
散,泛起迷乱的色彩。
「阿娜尔……温夫人……」
她喃喃唤着二女的名字,声音却同刚才判若两人,带着某种渴望。她的嘴唇
主动寻上了阿娜尔的嘴,两张红唇紧紧贴在了一起,舌头急切地探入对方口中,
与阿娜尔的香舌交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
随后又转向温晴玉,两人的舌尖在空中相会,反复纠缠,晶亮的唾液顺着唇
角流淌下来。
「啾、啾……唔嗯……咕唧、咕唧……」
三女吻作一团,淫靡无比。
她们互相抚摸着彼此身体的每一寸。一只蜜色的手覆上雪白的乳峰,一只白
腻的手探入丰腴的腿间,一双莹白的藕臂环住蜜色的腰肢。三种不同的肤色交叠,
或深或浅,都为这淫宴增添了一抹浓墨重彩。
「哈哈哈哈!好!好!」
这场面看得白乾鸿、摧花左使、尉迟戒三个男人连声叫好,更加卖力地挺动
腰胯。三女的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上下起伏,口中含着的乳肉也在舌头上弹
跳。
「唔……嗯嗯……」
「啊哈……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顶到底了……」
「再深一点……嗯……主人的大肉棒顶到最里面了……哦……好舒服……」
三种呻吟声在殿中回荡,混合成了最快活的乐章。
白乾鸿虽说天生贵胄,赏欢不尽,却从未想过今天会有如此之享受。三个各
有千秋的绝色美人儿此刻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真可谓一生无憾。更何况这三
女之中还有他最着迷的圣女!可谓得意之至。
眼看就连姬晨也沉沦于肉欲,苏澜更是心中凉了半截,下体却因此翘得更高。
欲界之力所催生的刺激与发自心底的愤怒、耻辱不断碰撞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
撕碎。
如果连晨儿都无法抵抗,那自己还坚持个什么呢?
一道诡异的、颓败的念头闪过脑海,苏澜先是黯然,随后一惊!
自己难道要就此放弃吗?看着三女就此沉沦?!不行!
他感知到四肢较之前略微轻松了一些,应当是神火炼化进程快了一分。但还
远远不够!而且他也不能坐视这一切不顾。
他厉声喝道:「畜生们!有胆子冲我来!一帮子猪狗不如的杂碎,只好欺负
女人!败类、禽兽、杂种!不要脸的狗东西!有种放开她们,与我单挑!让我看
看你们是不是真有种!」
三人正纵情纵欲,正玩得兴起,忽闻苏澜一声怒喝,都是微怔,但随即哈哈
大笑起来。
「这小子话还挺多。」
「天王,左使,不如将她们押到那琉璃罩前,让那小子好好看着,他的女人
们是怎么被干得欲仙欲死的!也好让他看看清楚,自己有多废物!」白乾鸿冷笑
道。
摧花左使桀桀怪笑,点头附议。尉迟戒嘴角微微一勾,也没有反对。
三个男人抽出肉棒,搂着各自的女人,或抱或抬,来到了无根琉璃罩前。
他们将三女按在光罩之上,让她们皆正对着自己,背对着苏澜,而三对丰满
的臀瓣则压迫着琉璃罩。
无根琉璃罩通体湛蓝,罩面如镜面般光滑。而且面对非进攻的存在,琉璃罩
并未驱动法力,将至逼退。因此三女仿佛悬空一般,大半截身子靠在罩上,剩下
的重量,则落在三个男人身上。
她们望着眼前的男人们,神色迷离,眉目含春,乳肉垂在胸前晃荡不已。花
穴、后庭之中还汩汩流出蜜液,沾染在琉璃罩上,晕染开一圈水痕。
透过那些精斑,苏澜目之所及,是三对或翘、或圆、或大的美臀。
而距离最近的,则是那三条更加惊心动魄、荡人心魂的臀缝。
最左侧是阿娜尔。她蜜色的臀瓣丰满而紧实,臀肉结实有力,臀峰高高翘起。
此时她双腿大张,臀部后翘,臀缝完全敞开,那处深褐色的蜜穴与浅褐色的菊蕾
一览无余。她的蜜穴周围还残留着上一次白乾鸿射入的精液,浊白的精浆正顺着
深褐色的阴唇缓缓往下淌,在阴唇边缘汇成一缕缕黏稠的白浊,欲滴未滴。
中间是姬晨。她那对雪臀圆润饱满,形状完美如满月,肌肤莹白如脂,汗珠
在臀面上滚落,划过一道晶亮的湿痕。她的后庭略带红肿,这是向后被两个男人
粗暴奸淫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