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也把自己放到了被动的位置,嗯……说人话就是把自己当舔狗了……”
服务员把我们点的串串端了上来。
我朝服务员姐姐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等到服务员转身离开后,周越奇奇怪怪地看着我:“舟哥,你不是说自己没和女同学处过对象吗?怎么理解这么深刻?”
“有吗?”
“有,以前可没和我说过这些。”
“那你也没和我聊过你喜欢上一个姑娘这种事情啊。”
“关键是我觉得你说得还挺对的。”他深以为然地看着我,表达认同。
“可不是对的吗?我们才多大,大家都向往着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我们三观都还没有完全成型呢,也还没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妄想去照顾好另外一个人一辈子,不现实。
“我们还没有能力去承担责任,更没有能力去对另外一个人的某一段人生负责,耍嘴皮子谁都会,但没用。
“而且我们的审美也还没有定型,朝三暮四,三天两头就换一次,你看你给我推的那些老师,三天两头就换一个,动不动你又爱上了。
“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你的审美标准又发生了变化,和现在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师是老师,那是幻想,但是小语是在我身边真实存在的,她不是一个人设,而是活生生有喜怒哀乐的鲜活的人,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不能一概而论。”
“那倒是。”我表示认同。
“还有,舟哥,才几天没见,我怎么觉得你一下子成熟了好多?是因为你爸妈离婚了?”
“不是啊,你刚刚不是都说了,那么多妹妹追过我,而且我也给你分析了那些女同学的小心思了嘛,融会贯通一下,水到渠成,自然就懂了。”我玩笑道,“真正的感情,是需要经受时间的考验的。”
所以妈妈唱给我听的那首《触电》,它歌词里想描述和传达的,我是很认可的。
当然,那只适用于情窦初开的这个年纪的我们。
用在我和妈妈这样常年累月相伴在一起的母子上,并不是很适配。
周越不可置否,摆了摆手后。
忽然把身子靠了上来。
两眼放光,环顾了四周一眼,确认没人关注他后,才小声对我说:“舟哥舟哥,我和你说,我前两天发现了一个巨炸裂的老师,叫松下纱荣子,她的身材真的好到爆,强推。你一定要去看看,真的太顶了。”
身材吗?
以前我确实也有几位略微有些喜欢的身材还不错的老师。
但也仅仅只是还不错,可以偶尔情欲高涨的时候,凑合拿来用罢了。
她们各有各的瑕疵。
谈不上什么女神。
更谈不上完美。
何况现在。
光论身材,那些老师在妈妈面前也黯然失色啊,可是身材只是妈妈美的其中一个角度。
“我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了。”我摇摇头。
确实是没有兴趣了。
一点意思没有。
那些老师和我妈比起来,逊色到不在一个层次。
我忽然理解领悟了白居易在《长恨歌》里写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白居易确实没有夸大其词,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而你遇见她的时候,也真的会带给你这样的感受和体验。
我现在完完全全被妈妈独占着。
只归属于她一个人。
周越看着我,惊疑不定:“舟哥……”他犹豫了一下,“你转性了?”
那倒没有,只是我有更好的了。
哦不,最好的。
“你真想知道?”
“那当然。”
“那你靠过来。”
周越好奇地朝我靠了过来。
我在他耳朵边上小声说道:“我在家看老师的视频的时候,被我妈发现了……”
“woc!”周越没忍住爆了句粗口,“真的假的?”
“真的,我告诉她,是你让我看的,所以我就看了,然后被杜老师苦口婆心教育了一顿,让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应该过早接触这些,所以我决定痛改前非,以后不敢看了。”说完后我看着周越,等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他的脸一下子扭曲了起来,身子僵住,各种各样的表情在他脸上来回变换。
最终变成了一团苦瓜。
“舟哥!你别坑我啊。”
“已经说了,没办法了。”我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他看着我,再次确认:“真的?”
我没说话,面无表情。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我以后在学校怎么面对阿姨啊,没脸见人了。”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仓皇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