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刁钻,进入得很深,刺激着我臭烘烘的肛门,搞得我都有便意了。
我玩得高兴,何惠撤出舌头,魅惑地舔了一口我的肛门,说:“爷,你中午吃那么多,还没拉屎呢。你就拉我嘴里吧,以后我的嘴就是爷大便用的马桶。”说着张开香唇贴上我的肛门,像亲嘴一样,静静等待我大便。
我啼笑皆非,这个绝色少女,多少人心目中的校花女神,原来连给我口交都要我洗好鸡巴,现在却主动用小嘴贴上我没洗过的恶臭肛门,求我拉屎给她吃。这真他妈太荒诞了,不过我喜欢,何惠的贱样儿让我鸡巴铁硬。
我笑道:“别闹了,我去上厕所。”何惠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的肛门。我蹲在马桶上出大号,何惠跪在我胯间,含住我的大鸡巴,用口尿壶帮我装尿。
我看着她喝完尿,捏了捏她的嫩脸,笑道:“你咋变得这么不要脸了,不学学你妈,你妈就矜持得很,还会脸红呢。”
这不说还好,一说何惠就撅了嘴,酸溜溜地说:“我妈才不要脸呢,天天变着法子勾引爷。啥矜持,都是假的。”说着把脸贴到我的小腿上,委屈地说:“爷真偏心,光在我妈的大屁股上打烙印。她是爷的宠物、爷的便器,我就不是了吗?我也要打烙印!”
我笑道:“打烙印很疼的,我给你妈打的时候,你妈疼得尿都滋出来。”
何惠嘟嘴道:“我不怕!我妈被爷打了烙印后可神气了,恨不得天天不穿裤子,让大家看她骚屁股上的烙印。”
我哭笑不得,只好说:“好啦好啦,我从印度回来就给你也打个。”
何惠惊喜道:“真的?爷可不能言而无信。”我笑着抽了她一记屁光。
拉好屎,我们回到房间里。我的鸡巴现在硬的不像话。我看到一张扶手椅,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我把何惠扒了个精光,然后让她面对椅背,把两条修长的大腿伸进扶手下,我再把她的两只J罩杯大肥奶从椅背的空隙中抽出。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幅淫虐的场景:何惠的雪白浑圆结实的大长腿被扶手禁锢,哺乳期大奶子又被椅背的柱子夹住,招牌大屁股夸张地朝后撅起,整个人动弹不得。
欲火狂烧的我捉住何惠的一只乳峰,用力一捏,奶水撒欢般喷出。我抹了点奶水,掰开何惠的超肥大屁股,把奶水涂在蠕动的小屁眼上,然后挺起龟头,顶在何惠被奶水润滑的屁眼上。
我粗壮的下盘肌肉绷紧,臀大肌发力,往前狠狠一顶,何惠一声惨叫,小屁眼已经被我的大鸡巴撕裂。我强忍着过分的紧凑带来的极致快感,使劲儿抽插起来。
何惠香汗淋漓,哀嚎连连,语无伦次地哭喊:“戳烂了……小惠的小屁眼儿被爷戳烂了……”我的腹肌“啪啪”打在何惠肥大的香臀上,仿佛要把这只骚屁股撞成碎片。不过何惠毕竟积累了上百次肛交经验,很快就适应了大屁股里的肉棒,甚至主动摇晃起来。真他妈骚啊,大约十分钟后,我虎吼一声,把炽热的子弹打在了美少女的屁眼深处。
我正在出神回味和何惠的那场亲密,魏贞已经跪下帮我打奶炮。我收回神,笑道:“魏姐,你说小惠和小蕊,哪个像你?”魏贞叹了口气,说:“我这两个女儿,小惠心眼多,我这个当妈的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小蕊天真没心思,像我多点。”我暗笑,这头奶牛开始吃起女儿的醋了。不过她说的也是实情,我想到了来孟买前和何蕊的亲密。
那天何蕊正好是安全期,别出心裁地穿着母亲魏贞的衣服来伺候我。她上身穿着白色汗背心,下身穿着紫色的弹力裤,这些都是魏贞打工时候穿的,十分破旧老土,洋溢着浓浓的乡土味儿。不过对我来说却有一种别样的刺激。魏贞的老公还没嗝屁的时候,我经常让魏贞穿着这件汗背心干活。记不清有多少次,我在魏贞哀羞的哭泣中拽出她的两只哺乳期豪乳,揉捏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白花花的奶水喷的到处都是,然后在弱女子的哭声中,在她的熟屄或屁眼里放上酣畅淋漓的一炮。
何蕊穿着汗背心跪在我的胯间,卖力地揉搓着自己的L罩杯大肥奶给我打奶炮,丰腴无比的乳峰被背心包裹,只露出一片深邃的雪白乳沟,紫色的龟头在沟中载沉载浮。她抬着纯真稚嫩的小圆脸,皮肤娇嫩宛如婴儿,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眼里满是迷恋之意,讨好地问我:“大哥哥,舒服吗?”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舒服,小蕊的奶炮越打越好了,快赶上你妈妈了。”
何蕊开心的笑了,露出可爱的小虎牙,说:“才没有呢。妈妈的奶子比小蕊大好多呢。”
我笑道:“你还小呢,以后多生几个小宝宝就能超过你妈。”何蕊嘻嘻一笑,低头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一圈我伸出乳沟的龟头。小妮子这套口乳交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玩了一会儿,我觉得有点渴了,拍拍何蕊的脑袋,说:“小蕊,让大哥哥嘬嘬奶。”
何蕊听话点头站起,掀开背心,两只欺霜赛雪的大白兔跳了出来,更令人热血沸腾的是,少女粉嫩的乳头竟然被淫虐地用彩带绑着。
我伸手轻轻一抽彩带,彩带飘落开来。我伸出双手攥住两只乳峰,入手处热量惊人。我爱怜地轻轻一捏,何蕊“啊”的一声,两只粉红色的奶头一翘,射出两道奶水。我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