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意味着变成我的私有物,那是女奴们梦寐以求的事。钟诗诗感动得哭了起来,磕头说:“主人……主人对诗奴太好了!”
吃好午饭,我们来到地牢。钟诗诗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之前给魏贞打烙印的刑床上,手脚用皮革固定。电烙铁打开,很快把“徐”字铁印子烧得暗红。我哼着歌,把烙铁摁在钟诗诗的臀球上。
“啊!”剧痛引起的少女哀嚎回荡在地牢中,随着一股青烟和皮肉焦香,钟诗诗的大屁股上留下了光荣的“徐”字印记。
当天,我让手下的流氓们送四奴回猎豹集团,我则孤身一人,坐飞机来到了北京。在五星级宾馆睡了清心寡欲的一晚,第二天就开始办起了这次来京的正事。
我来到了何惠所在的大学,用朋友给我办的门卡进了学校。那是全国最好的大学之一,何惠学的是法律。一来到约定的法学院,我就看到门口的显示屏上正在滚动播放学院介绍片子,上面采访的女生正是何惠。她作为学院的优秀新生代表,穿着制服,绝美的脸蛋清纯无比,谁也不会想到衣服下掩盖着多么下流的肉体。
在走廊里,我还看到大幅宣传牌子,上面是学生会的成员。何惠是外联部长,学生会长则是一个满脸自信的男生,一看就是没经过社会毒打的菜鸡。我来到约定的会议室门口,从玻璃墙往里看,会议已经结束了,一圈人围着何惠,何惠显然是众人的中心,清纯的俏脸上包含着领袖的气质。我看到那些男生的眼中充满了对女神才有的崇拜表情,卑微而炽热。
何惠看到我来了,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暗笑着离开,回到地下车库的车上,不一会儿,何惠就来到车库,打开了车门,坐到副驾驶上。
瞬间,那个万众瞩目的清纯女神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最下贱的烂屄婊子。何惠像母马般一声嘶鸣,迫不及待地扑到我腿上,拉开我的裤裆拉链,掏出我的大鸡巴,欢呼一声,津津有味地嘬了起来。
这里是北京一家著名宾馆的豪华套房。我舒服地躺在床上,在我眼前一只超肥巨臀正在上下晃动。这只大屁股的臀球上打着“徐”字烙印,阴阜上打了“贱”字烙印,阴唇上还刻着两行字,阴蒂上穿了一只银环,真是多姿多彩。
何惠这只大屁股是我豢养的母畜群中排名第三的大屁股。魏洁的屁股体积最大,可惜我的鸡巴还没有享用;魏贞第二,不过魏贞的大屁股最肉感,里里外外被我玩了个遍;何惠的大屁股越来越肥了。不知道那些把她当成女神的老师学生,看到这只光溜溜的村妇大腚,会产生什么想法?
我刚刚给了她一次高潮,何惠正在埋头清理我的大鸡巴。我拍拍她的大屁股,说:“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表现。”何惠吐出鸡巴,回头抛了我一个媚眼,恬不知耻地摇了摇肉山巨臀,荡起一阵臀浪,撒娇说:“知道啦,爷,你放心。”
晚上在一家私人会所,邀了几个权势通天的重要人物。人都到齐了,我嘿嘿一笑,带着大家来到一间包房。这个包房很宽大,可以看到整个北京的夜景。一个能坐十二人的桌子被桌布蒙着,上面似乎已经摆了菜。
众人落座,两个美女服务员把桌布一掀,众人都是一声惊呼,只见一个身材修长丰满的美貌少女正赤身裸体趴在桌子中央,四肢着地,大屁股高高撅起,身上还盖着一层保鲜膜。雪白的背脊上,放满了高级刺身,两粒奶头和阴蒂上穿刺银环,银环上又吊着瓷碟,碟子里是酱油、芥末和特殊的酱料。服务员又把保鲜膜小心翼翼掀开,少女甜甜地喊:“各位爷,小母马来伺候您们啦。”
众人啧啧赞叹,开始用起餐来。吃了半晌,每次蘸料对少女的奶头和阴蒂都是刺激,少女却纹丝不动。我暗笑,这可不容易,我来北京前就让王姐找了本地的调教师(当然都是女人),把何惠调教了半个月,才达到这样的效果。这半个月里,何惠每天下课了,都会来到会所里,光着身子,被当成女体盛摆碟。
酒过三巡,服务员拿来一个酒精灯,摆在何惠的肚子下。过了一会儿,服务员从何惠的屁眼里拉出一根线,“波”的一声,露出一枚肛珠,钢珠下拉出一长根被保鲜膜包住的东西,何惠的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却仍然强颜欢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
服务员把保鲜膜打开,里面是一段褐色粗长的肉段,还带着血迹。何惠介绍说:“各位爷,这是马鞭,直接插在小母马的屁眼里,然后活割的,可新鲜哪。对了,小母马的屁眼,洗过好多次了,第一遍用清水洗,第二遍用甘油洗,第三遍用云香果洗……”
服务员在一边切割马鞭,在小铜锅里涮一下,就端上来给众人,蘸了挂在何惠阴蒂上的特殊酱料,那滋味美极了。
背面吃完了,服务员把奶头和阴蒂上的碟子取下,端来一碟杯子,何惠跪了起来,拿了杯子,捧起自己的大肥奶,挨个儿挤奶,说:“各位爷,这是新鲜的马奶……”
马奶的味道让大家赞不绝口。何惠又恬不知耻地朝天躺下,双腿大张,服务员在她的乳、腹、阴、腿上摆放新菜。客人都喜欢用筷子拨弄何惠的阴环,故意把阴蒂拉长,逗得何惠浪叫呻吟。
这顿饭吃得酣畅无比,我和这些要人结下了很铁的关系。大家的兴趣被抖得很高,很快被带进包房,由美女服务员们肉体泻火。
作为嘉奖,我允许何惠陪了我一周。早上我去办事,晚上就是疯狂的调教和做爱。何惠早在我的指示下,和学校里的一个背景深厚的三代谈起了恋爱。那个小伙子比何惠大一